“仲康,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张萍走了,许褚又了,而且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裹,单就包裹的质地说绝对的价格不菲,乃是名满域外的苏绣绸缎。
“是杏林那些探子遗落下的东西,被张萍现。临走时让末将交给主公的!”
许褚将包裹献上后又退阶,但他因关心张萍,心焦的情绪越越浓,张了张嘴。半吞半吐的说:“主公,此事过后不知您要怎么处置张萍?”
刘澜深知许褚与张萍私交甚密,毕竟同处白耳营关系远非他人可比,这本是人之常情,若是许褚不问,反倒出了奇有了怪了。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张萍乃是他故交张正之子,出于何种目的,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只是一想到该如何处置他,却又头疼起,想了想有了主意,道:“我知道你与他的关系平日里就很亲密,而且他又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又是念旧之人,即使不念他的功劳也要念他的苦劳!但是”话锋骤然一转,沉声道:“但是他这次擅离职守,耽误了大事,虽然我念在他过往勤勤恳恳的份上免其死罪,但这活罪却不能饶恕,我打算调他离开白耳营,让他去翼德那里!”
许褚长吁了口气,替张萍庆幸的同时又问:“既然张萍要去翼德军前,那白耳营副职一职不知何人能够顶替?”
他心中有些私心,他希望可以让自己许坞的兄弟阳群接替,但这件事若从自己口中说出恐怕成功的几率就少之又少了,所以他才拐着弯去问刘澜,只有这样,主公才会问自己这位白耳营的主管有何人选接替,那么他就可以顺势将心中的人选推荐给主公,并最终达到目的而又不会让主公多想。
“就让
第九百七十章 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