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是长久之计,而此事虽然利益甚大,但伴随而的风险同样很大,所以还是作罢吧。”
陈珪彻底放下后,反而将此事看的异常通透,先不说该如何将真刘澜处置;再行李代桃僵之计,就是想要控制他手下爪牙,也是难上加难,到时若事机败露,陈家可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不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陈珪看向陈登,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说着便即向屋外走去。
刚行数步,却突然伫立原地,回头问道:“对了,刘澜什么时候会到?”
“算算行程,也就是这一两日了。”陈登随侍在陈珪身后,在距离陈珪一步远的距离停下,道。
“他就要和陶谦见面了,我倒要看看他使的李代桃僵之计能不能毫无风险的将徐州拿下。”说道最后嘴角挂上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弧度越越高,最后已是大笑了起。
“孩儿也很拭目以待。”
陈登听父亲放声大笑,也笑道:“但我却更想知道陶商会如何应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