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纳妾范畴,而你却又不同,我希望你千万不要混淆了。”
她对此早已看淡,若是以前在乎刘澜时,听他此言必会打他几下把委屈发泄出,但此时他觉得竟是连对他生qì 也都生不起,甘倩声音很平缓的说道:“对不起刘使君,也许民妇曾经有时间听您讲故事,而且深以为真,但此时民妇身有要事,所以没时间在此听使君编纂这些惹人嗤笑的故事了。”
就是泥人也带着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他刘澜,尤其甘倩如此不冷不淡的神情和口吻,心中的怒火仿若出笼的猛兽,虽然极力克制,但还是可以从他那提高了的音调得知,羞怒交加,道:“难道我说的话就这么不可信吗?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种满嘴谎话的人?若是这个世上连我都对你谎话连篇的话,试问这世间你又可以信任何人?”
说道最后却是痛心疾首的道:“都说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我看还真没说错,连哪个对你好,哪个对你坏,谁对你说谎,谁又是真心关心呵护你都分不出,这不是头发长见识短是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