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也许他还向陶谦表忠心。要全力支持陶商当徐州牧,如此一,真正想当徐州牧的笮融自然不会同意,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二人彻底生了矛盾,而在与有陶谦支持下的曹豹对垒后打败,笮融这才在万般无奈下带着兵马跑了。
陈珪笑道:“德然所料虽然不错,但有一点却并不正确,那就是笮融为何会跑。”
他抚着短须分析道:“陶谦一直就知道丹杨军有两个声音,这是他乐意看到的。因为此乃权谋之术。”
刘澜认同的点点头,只听陈珪继续说道:“但他若想让陶商承其位,那先就要让丹杨军里只有一个声音,而这个声音必须是为陶商所用。”
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刘澜心中豁然开朗,道:“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陶谦欲要对付笮融,却不想机密泄露,反被笮融逃了?”
从一开始陈珪就知道刘澜绝不是易于之辈,此时才真正切实体会到刘澜不仅能决胜沙场。对于手段谋略也是一把好手,听着他将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出,点头笑道:“笮融这一跑,使君大事可期矣。”
刘澜起身,对陈珪拱手道:“如今丹杨军一分为二,陶公已到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只要有先生为小子进言,陶公必会同意。”
“父亲小心一点。”陈登提着风灯照亮,与陈珪在府中漫步,不时小心提醒着他。
残阙的月亮羞遮了脸,当此秋日,四周秋虫婉转鸣叫之声好像带着一丝哀怨,一丝不舍,对于它们说,生命马上就要走到尽头。
略显伤感的夜里,父子二人在一处阴暗处停下,远远的盯着远处的厢房看去,只听陈登说道:“父亲以下定决心了吗?”
第九百零九章 丹阳内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