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个大放厥词的人。 ?
虽然他看到了徐州潜在的商机是冀州所不能比拟的,毕竟有一位徐州牧这样的妹婿,冀州又如何能比得过徐州。但他的理智还是让他摇头拒绝道:“此时还不行。”
毕竟徐州有一只大虫在,若是他这只外的大虫就这么侵入他的地盘,其结果自然会是两虎相争,但若是等到刘澜入掌徐州之后再。那结果就会有改变。
刘澜皱眉道:“伯宁还有何顾虑?”
“糜家。”
“糜家?”
刘澜不禁莞尔,摆手笑道:“放心吧,糜家不成问题,且不说姜儿对糜家小姐有救命之恩,就是伯宁此次前。做的也不是什么丝绸布帛,粮食陶瓷的买卖。”
“不是这些买卖?”
甄豫嘴上如此说着,但心中却又泛起了嘀咕,道:“若说利润之丰,收获之巨,无非便是丝绸布帛,粮食陶瓷这些买卖,当然了这是除却盐铁酒之利的。”
他心中突然一惊,好似想道了什么大买卖一般,难以置信的看向刘澜。不容自己漏过其一丝的表情变化,半晌才颤颤巍巍的说道:“德然难道说的是盐铁乃至酒?”
对盐铁开禁早在汉和帝年间就有过,当时朝廷放弃了对盐铁垄断,改部分岁入向私营制造商征税弥补。甚至军队用的剑和盾也向私营企业家购买。但如今战时,刘澜又如何能放弃盐铁之利,当然酒的利润是要放弃的,虽然汉朝早已放开酒业,但仍有官酿私酿之风,而刘澜则打算彻底将小沛酒业转为私酿,先一点便是酒业开禁多年后民间私酿早已迎头赶上。 ? 其次相比以往酒业的重税一直是取之酒馆(前文有介绍
第九百零一章 钱庄提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