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之盘剥?”
甄豫不置可否的一笑,道:“不知德然处可有天下十三州之图?”
“这里倒是没有,但议事厅却有一张,伯宁若用,这就派人去取。”
“不必了。”甄豫摆手的同时将矮机前的茶盏,茶杯。砚台,狼毫,册取十几样物品,以天下十三州为布局摆放。边摆边说道:“这最北方乃为幽州,其下则是冀州,中部则为司州,西北乃凉州”
刘澜顺着甄豫所言一一看去,却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直等他将十三州的样式摆设好。这才问道:“伯宁这是要?”
甄豫笑道:“不管是幽州刘虞,公孙瓒还是冀州袁绍,青州田楷,徐州陶谦这十三州内的牧守又有哪人是轻徭役薄赋税的?”
刘澜想也不想的摇头道:“没有。”
“即是如此,那天下十三州为何又有所不同,益州富过凉州,荆州富过司隶,徐州富过豫州”
刘澜想了想道:“因为那些穷苦之地乃为兵祸所扰。所谓战事绵亘,匪祸猖獗,捐税繁重,各种灾害再加之人稠地窄,产业不兴,却也是使各州或兴或衰之根本原因。”
甄豫点点头道:“且不说冀州,便说益州,以天府之资为何仍有饿死之骨,而徐州百战之后,却连食不果腹者都不曾听说,更不要说饿死之民了?”
刘澜一时无言,暗道:“若说陶谦比其他几路诸侯更会治理州府?他不敢评判,但他却是深知陶谦的赋税并不比其他各地少?那这又代表着什么?”刘澜想要找寻其中答案,可始终不得要领,一脸请教口吻,道:“请伯宁赐教。”
“初始豫亦无从知晓,但近日
第九百章 限田之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