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控制则控制,若控制不了。则扶之。若果是有为之主,那我陈家自会萌及子孙,若是庸碌之辈,还怕天下无有对徐州垂涎三尺之人吗?”虽然他不明白儿子为何对控制刘澜特别上心,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谁主政徐州,谁扶持他登上徐州牧之位!
“父亲说的是。”
“刘澜现在是何反应?”
“听说派人前徐州拜见陶谦了。”陈登紧皱眉头,道:“听陈山说,他将陶商派的杀手级全部送给了陶谦。”
“有这等事?”一直眯着眼的陈珪吃惊地瞪大眼珠看向陈登,越越怒,喝道:“我不是让你通知刘澜不可将陶商之事泄露出去吗?”
陈登耸着肩,一脸无奈,道:“可陈山没说服刘澜。”
“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是要向陶谦示威吗?”陈珪拍案而起,怒道:“他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疯了吗?他想要得到徐州就应该使陶谦不知道他与陶商有嫌隙,不然陶谦如何肯听你我之言将徐州给他?”
“父亲,陈山说刘澜还修书一封与陶谦,称随时可以离开沛县。”
陈珪难以置信地看向陈登,喃喃道:“他这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其果真无意徐州?”
陈登颓然道:“这个孩儿也不知晓,只不过陈山说,当日刘澜曾言:‘是他的最后还是他的,不是他的强求也无用。’”
陈珪眉头皱在一起,狠狠的说道:“这刘澜还当真‘淡泊名利’啊。”说道最后却是冷笑道:“既然他要向陶谦摊牌,那么老夫只有手书一封,联系袁公路了。”
陈登心中一惊,正欲劝阻,突然想到了最近小沛传的消息,道:
八百八十八章 交天下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