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又岂能让他顺利丈量?”
刘澜已汉多年,如何不知道此乃汉朝顽疾、痼疾、沉珂,笑道:“既然你说起,自然是有了解决的办法,对吧?
“正是。”少年眼中迸出一道寒光:“如今的大汉朝便如久病不愈的病人,既然病入膏肓,那就需下猛药。”说道此
却又如小大人般叹息一声:“只可惜世人还无有如此作为之人。”
甄俨惊呼一声,少年此言一出,早已吓的他背流冷汗,结结巴巴的说:“主公,若真如此莫说是徐州,便是天下之大
,恐怕也没有我等容身之地了。”
刘澜对他摆摆手,却是朝向少年轻声对甄俨,道:“他还年少,看不清厉害,所言所语难免有些偏激鲁莽。”
对眼前少年之言不置可否,他可深知氏族的影响力,若真要分了他们的田地,到时候造起反,必定不可收拾。
刘澜掣马转到马车身旁,沉声道:“你可想过如此行事所激起的后果吗?”
少年重重点头,道:“想过,正因为想过,才需要快刀斩乱麻。”
“那你想过没有,各地州府,朝廷之中又有几人与他们没有瓜葛?若真到了那时,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后果绝不是
你我能想道的。”
“……”
刘澜见他倔强的看向自己,并未说话,低声道:“所以此事万万不能操之过急。”
说完大声道:“你的见解十分独到,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青年原以为刘澜并不认同自己的见解,是以才会沉默不言,突然听他说‘不可操之过急‘,显然是认同了自
第八百五十五章 时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