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眼前人是谁。但却也不敢肯定,遂有此问。
太史慈对刘澜心中早已起了一丝敬服,躬身道:“在下复姓太史,单名一个慈字。”说着便呈上书札。
刘安上前接过书札转呈刘澜,细细看完,点头道:“此事我已知晓,你暂且下去休息。”见他欲言又止,为稳其心,道:“放心吧。所谓救兵如救火,明日我便率兵前往北海。”
太史慈离开后,刘澜与众人商议一番后才遣退众人,只留下张颌,道:“俊乂,北海有难,而俊乂又欲离开,恐怕我不能亲自相送了。”
“德然公说哪里的话,北海事大。当然以北海要紧。”
“俊乂如此想,刘某也就心安了。”顿了顿看向张颌,沉吟良久,道:“刘某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德然但所无妨。”
“北海之事,敌众而我寡,我实想留俊乂助我一臂之力。但又恐俊乂……“
张颌目光犀利,道:“德然公既是如此说。俊乂又岂是忘恩之辈,敢不效死。”
“什么?”
刘澜难以置信的看向张颌。道:“俊乂愿yì 助我?”
“愿yì ……”
刘澜绝对想不到张颌真的再次留了下,但他心中也是清楚此时的张颌就好似关羽入曹营一般,但既然张颌留下,他也不管他只是留一时半刻还是长久,只要他能多在一天,便增一分留下他的机hu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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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刘澜甄姜二人说不尽的相思话,抵不住的难舍情,两人就如此相拥而眠,第二日刘澜起了个
第八百四十一章 子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