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公子处号令三军,如此一,前方将士自会感恩戴德。方才不会生出激变!”
看着阶下赞同许攸建议的文臣武将,竟然没有一人站出为田丰开脱。看着那些极少部分选zé 沉默的人,首映眼帘的乃是沮授。袁绍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忍耐住,叹口气道:“此事押后再说,现在要说的是:故安大败,我儿袁谭被困河间,田别驾的上屋抽梯之计早已功亏一篑,接下的战事却该如何是好!”
“主公息怒。”
田丰虽然知道袁绍有意保全自己,但这一系列的惨败恐怕自己早已不在见信与袁绍,但此时为了大局,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此时主公依然要以不变应万变,此只其一,其二……”
袁绍听到田丰说以不变应万变,稍有缓和的面色再次变冷,冷笑一声,摆手道:“以不变应万变,田别驾说的倒是轻松!”
“主公且容丰说完!”
“主公,此人狼子野心,切不可再受其蛊惑!”一旁许攸、郭图等人高声阻止道。
“公与,此事该当如何,你有何见解,且说听听。”袁绍没有去看许攸,郭图等人,反而看向未说一言的沮授,道。
“主公见问,授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沮授拱手说道:“当此之时,虽为冀州之忧,实为主公之忧!瓒军携大胜余威,若邺城失,不过是冀州易主,但主公若何?”
袁绍点头道:“继续说!”
沮授抬起头,看了眼田丰,又继续说道:“当此之时,莫不可再坐以待毙,反而要主dòng 出击,化被dòng 为主dòng ,只是我军可战之士本已不足,而此时
第八百二十二章 生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