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不展地说:“元皓,有一事我心中委实难决,真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才唤元皓前。”心中犹如没了主心骨一般,乱作一团。
田丰面露疑惑之色,心中却比谁都要担忧。虽然已料知一二,但却并不敢保证是不是高览等人出了偏差,当下不漏任何痕迹,装作不明其因,道:“不知主公为何事所扰?”
袁绍脸色一沉。道:“你自己看吧!”
说着将一封手书递交田丰手中,道:“也不知张俊义要做哪般,难不成真要投敌不成!”说着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当真是人心叵测,我以国士待他,不想他却以寇仇待我!”说道此处,难掩心中失望之情。
事关张颌,田丰如何不急:“主公切不可生君臣相疑之心!”
“哼,我是否猜疑他元皓看完便知!”
这一切让袁绍觉得身心疲惫,瘫坐在埃几之后,道:“这也是为何我唤元皓前,我想听听元皓有何意见!”
田丰不急着去下定论,到底发生了何事且看完书信后再说,随即展信观看,一眼便分辨出是高览亲手所书,内容则是言说抵达河间的详情,当他翻开第二张帛卷后,顿时大惊,原信中的内容是张颌劝说高览遇到刘澜不必为难的原稿。
田丰看过两封书信,心中又惊又怒,他自然不相信张颌会投降,可眼前这封书信却又让他如何能够不去猜疑?
但转念一想,军中最忌上下猜忌,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他可不敢在此时对袁绍随口乱说,既然张颌这个将是他点的,那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劝说主公要对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而张颌是何打算,还有他的部队到了哪,这些问题只有在
第八百零四章 上屋抽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