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到,刚入画中。王允便即摒退左右,请任红昌坐在上位,叩头便拜。
任红昌大惊,急忙拜伏于地。颤声道:“义父何故如此?”
王允叹道:“还请红昌我儿,可怜天下生灵!”言讫泪如泉涌。
闻言,任红昌便如丈二和尚不明白义父是什么意思。她本以为王允要问刘澜之事,却怎么也想不到义父竟然会向自己扣下这么一顶帽子。但既然不是他的事,任红昌反而也不担心了。柔声道:“孩儿自幼受父亲恩养,便是百死亦难报达,父亲但有使令,孩儿自是万死不辞。”说着就要扶起王允。
王允挣脱任红昌,依然跪伏在地,道:“贼臣董卓将欲篡位;朝中文武无计可施。董卓有一义儿,姓吕,名布,骁勇异常。我观二人皆好色之徒,今欲用连环计,先将你许嫁吕布,后献与董卓;你于中取便,谍间他父子反颜,令布杀卓,以绝大恶。重扶社稷,再立江山,皆汝之力。不知我儿意愿若何?”
王允说完,又自悲泣道:“我已知晓你对襄平令刘澜的情愫,倘若他果然下聘娶,老夫自然同意,奈何现今国家正有倒悬之危,就算你与刘澜真能厮守又能如何?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就是你不答应,老夫亦会与董老贼拼命,到时以你乃老夫义女的身份又该至刘澜与何地?到那时岂不是连刘澜都害了?”
说着更是砰砰砰磕起头,哭诉道:“红昌我儿即使不为天下苍生,不为老夫所想,也该为德安去想啊。”
“砰!砰砰!”
王允每磕一下,仿佛都在震颤着任红昌的心灵,任红昌呆立在原地,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好半晌,任红昌才缓过
第七百九十七章 貂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