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章惇也决不喜欢给人一种自己卑躬屈膝请求韩冈谅解的举动。换成是去苏颂府邸,那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
如果自己所料不差,苏颂的邀请很快就会到了。章惇想着。
稍稍做了些应对的准备,召见了几个人,派人送了一些信出去,又得到了一些消息,章惇更有了些底气。只是皇城那边,宣德门处,丝毫消息也无,只能叹一句王舜臣好手段。而苏颂的邀请也到了。
“备车。”章惇立刻吩咐,既然是苏颂所邀,自当欣然而往。
章持一把抱了上,紧紧抱着章惇的大腿,仓皇大叫,“大人!大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怎么防?难道还能调兵一同出发?”章惇冷笑着,一脚把儿子甩开。
在京师中能调动的兵力并不多,章惇与韩冈之间维系着平衡,也不是靠了军队,而是大势。
即使韩冈能把握住京师大半兵马,但他也无法破坏上百年的规则,倒行逆施。
如今早不是五代之时,兵强马壮者为天子,必须要遵循长久以形成的规则。
至少在苏颂那里,章惇不用担心会掷杯为号。
其实在哪里都不可能。
建国一百多年,别看韩冈又设都堂会议,又兴大议会,还把皇帝给架起供着,但一切行为都没有突破底线。
章惇向外走着,章持赶着上,“大人,送信给燕达吧。他是忠臣。如果韩冈要私调兵马,他肯定会出面拦着。”
“你当真以为燕达是忠臣?”章惇冷笑,彻底把儿子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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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颂府上,须发皆白的老平
第217章 变故(14)(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