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精神又暖和,还招小娘子的眼,他平日里爱惜得不得了,连随处乱坐乱靠的毛病都改了,吃饭时都小心端着碗,唯恐袖子在饭桌上靠得脏了。
方才要不是走得热了,把帽子的系带给松开了,打个闪哪里会把帽子丢了,巡警心疼的整理着帽子破口,追着远去的骑手,破口大骂,“赶死也不趁夜里走?……唔,唔。”
只不过仅仅骂了半句,就再也不出话,却是被同伴及时的捂住了嘴,只能唔唔的叫着。
“是总局。”同伴紧张地说着,放开了手,呜呜声也没了。
一名走过,拍着身上的灰,抻着脖子望去,“这辰光?是哪里出事了?”
“谁知道?反正肯定是大事。”
“该不会又有哪里被枪击了?”
“总局都骑马跑,至少得议政家挨了枪。”
“说不准是府衙那边。”
借着路边的灯火,看清领头骑手的标志性的身材,总局展熊飞仓促出行的模样,不免猜测议论,却是一个都猜不到是宰相的车驾挨了炸。
“别扯了,都先回去。找地方睡。”领头的队长走过,四十多岁的他正揉着腰。方才躲闪的时候,不小心闪到筋了。虽然疼得厉害,还是招呼起下属。经历过当初的枪击案,对能够劳动熊总局仓促出行的事件等级也有了经验。他推着对着帽子哭丧脸的巡警,“别管你帽子了,回去我让你嫂子帮你补好,快点回去,今晚兄弟们说不定都没时间睡觉了。”
队长回望着已经沿着灯火通明的御街一路北去的马队,脸色凝重。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反正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事,十天半个月内,怕是别想睡
第210章 变故(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