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兰抱怨着进了院子,随即就不说话了,脚步也放轻了。开封府警察总局都提举俗称局长的展熊飞,少时将他养大,对他如同父亲一般,在外面丁兆兰抱怨多多,真正当面还是极为尊重。
穿过院子,正堂里面出一人,穿着青色的官袍,手里拿了一叠子文案,正是总局里面掌管文秘的掌书记。看到丁兆兰,他就冲房里努努嘴,抬起右手,比了个杀鸡抹脖子的手势。
丁兆兰肩膀缩了一下,心中暗暗叫苦,看那头老熊今天的脾气很不好。就想着先去睡一觉再过,反正情况不会再坏了。但守在门口的警卫已经向里面通报了。
“小乙,进!”
从门内传出的声音低沉,显而易见的,声音的主人心情很是糟糕。
展熊飞一贯的黑着脸,看到丁兆兰进也没有个招呼,干脆利落的问,“你手上现在有几个案子?”
“三个。”丁兆兰也不敢多废话,“田记钱庄钱车劫案,三仙观女冠妙静被刺案,还有保康门的那桩杀人案。”
“都有眉目了没?”
“田记的案子有些蹊跷,找个账房去把他家的账目给过一遍,说不定就破了。”
“嗯。”展熊飞点点头,他素知丁兆兰的性子,若无**成把握,绝不会乱说。丁兆兰说得虽然保守,但实际情况当也是**不离十,被劫走的十万贯多半并不存在,“帽子田家看是真败落了。”
丁兆兰继续道,“三仙观的案子,凶手的身份查明了,是妙静常年私通之人,因争风吃醋杀死妙静,是三仙观的观主妙真怕有伤观中声名,便隐瞒不提,还破坏了现场。”
“人犯呢?”
第209章 变故(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