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舜臣瞪圆眼睛，试图从韩冈脸上看出端倪，小心翼翼的问，“哥哥是在说笑吧？”
韩冈绷着脸，很快就笑了起，“当然。可是你看？”他摊摊手，笑而不语。
“哥哥，这可不一样。”王舜臣立刻叫起撞天屈，连乡里的口音都出了，“你要俺脑袋当球踢都行啊，但现在哪里是把脑袋当球踢，是把俺们两家的脑袋都要送给别人踢啊。”
“好，那换个例子。”韩冈戏谑的笑着，“皇帝要杀我，我若伸长了脖子让他杀，你跟不跟？”
王舜臣张口结舌了一下，又笑道，“哥哥你哪里会是引颈就戮的性子。”
“所以说嘛。”韩冈重又端起茶盏，“我做错的时候，你不会跟着，而是拉也要把我拉是不是？”
“那肯定啊。”王舜臣立刻道，“只有奸佞才什么都听皇帝的，忠臣都会劝谏皇帝。俺对哥哥可是忠心耿耿。”
韩冈一点头，“我知道。”
见韩冈点头，王舜臣就笑道，“哥哥这是在戏弄我。哥哥有心情戏弄我，看章相公不足为惧了。”
韩冈轻叹一声，“章子厚从都不是敌人，至少现在并不打算把他当成敌人。”
“可章相公现在可不像要哥哥和衷共济，”王舜臣道，“至少他的儿子不会。”
韩冈摇摇头，无奈说，“虎父犬子。”本该极隐秘的勾当，却传了出，章惇的那位嫡长子真是把章惇的脸都丢尽了。
他停了停，又道，“前面提起燕达，我的意思是想说，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燕达有燕达的，我有我的，你也有你的，我们做事和选择，都是从自己的立场出
第206章 变故（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