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说着,仿佛只是邻居串门一般的小事一桩。
“郎君,怎么办?!”
王宝没有包永年的淡然,他已经急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自掩护包永年逃离前一个住处后,王宝就想带着包永年离开开封。最近的风声越越紧,就像一只身边总有狸猫转悠的老鼠,连呼吸都要提心吊胆。
但包永年不肯走,他这个作仆人的当然也不可能走他一辈子以包家忠仆自傲,这时候怎么可能抛弃主家?如今终于等到了包永年松口,但追查的捕快也已经到了。
“宝叔,不要慌。”
包永年手掌向下轻压了一下,示意王宝不要急。几月历尽磨难,镇定的姿态已经不是装模作样,而是源自内心的坚韧。
跟他比起,反倒显得年纪大的王宝更沉不住气。
“丁兆兰大张旗鼓而,就是要打草惊蛇,要是贸然而动,想岂不是让他如愿了?”
“可是”王宝欲言又止,作为仆人,他还是不习惯跟主人争辩。
包永年笑了一笑,转成了一口纯正的陕西腔,“三叔,你看侄儿的话说得还利落?”
离乡几十年,秦腔依然难改的王宝一愣,反应过后忙点头,“郎君说得当然是好的。”
“嗯?”包永年瞥了一眼过去,事前说好的计划,这老货事到临头就又忘了。
被包永年一瞟,王宝讪讪点头,“说得好,说得好。”
“三叔你先去忙吧。”包永年用陕西话打发着王宝,“等捕快查过还不知要多久,照常作息便是。”
王宝又是一阵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第185章 变迁(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