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襄助。’
‘兄长为枢密使,投韩相,则韩相便能与章相分庭抗礼;投章相,则章相将能一手遮天。可当章相一手遮天,朝堂上又岂有兄长的立足之地?而韩相欲与章相分庭抗礼,则必须借重兄长之力。’
‘此事宜急不宜缓,宜先不宜后。既然兄长已做决断,不如更进一步,主动亲附。如此更能得其看重。’
‘韩相能安心离朝,不过仗着宫中太后、京师兵马。李承之年岁更长,虽继为宰相,不过画诺。其下沈括壬人,游师雄资浅,黄裳更是还没有入都堂,皆非可以托付之人。李信、王舜臣之辈只是武夫而已。只有兄长,积年枢密,更适合代掌兵马。’
族弟的劝说流过心底,张璪把不甘压了下去。族弟之前的劝说,正与他心意暗合。
在张璪看,韩冈安心离朝的依仗绝不止是太后和军队,以韩冈的为人,必然还藏着诸多后手制衡章惇。而张璪,也恰好了解到其中凤毛麟角的一点。
即使对韩冈的真实实力只有冰山一角的些许认知,张璪也觉得他比章惇更占优势。
至于现在拉拢自己,或许只是一层用遮掩后手、干扰他人判断的烟雾。
眼下世人都觉得章惇大占上风,韩冈如若食言,必然声名大损,韩冈若是践诺,则权位必定旁落。甚至一向稳固的韩冈一党的内部,都隐见动摇,更别说其他中立者。
如果能在这时投入韩党,张璪理所当然的确信自己会成为韩冈体系中的二号人物,接下的几年,他的地位将不可动摇。
想到这里,心思又热了起。
“玉昆。”张璪摆正了自己的姿态,既然要决定
第183章 变迁(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