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不是包永年。因而也有可能是他已经逃出京师,或是躲藏在京师某处甚至可能就是在章府内,谁知道他遇袭是真是假,又是谁下得手?
包永年与章援通过一清客暗中往,这是肯定的。之后这位死掉的清客可以说是有些冤枉,说什么暴病而亡,也要人信才是尸体都被烧了,想要证明他的死因已然不可能,不过这么仓促的做法正好证明其中有鬼。但没人会为他喊冤。以章惇的权力,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件事给遮掩下去了。
韩铉有些颠三倒四的说着,甚至许多地方都是毫无由的怀疑。
完完全全的阴谋论。
某些猜测,甚至让韩冈都觉得啼笑皆非。
他笑着问儿子,“我就不信,你就没想过这两桩杀人灭口的事是为父做的。”
韩铉悚然一惊,种种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难道”
难道父亲早就派人潜伏在章家内外,发现包永年和章援勾连的证据比丁兆兰更早一点?为了切断这一联系,干脆就遣人刺杀了包永年。
“不要想太多。”韩冈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儿子钻了牛角尖,“章援过两日就要外放知县了。”
“啊?”韩铉一下子没绕过弯,但还是在一转念后明白了过,“大人早就知道了了?”
只是惊讶之声难掩,韩冈是什么时候知道此事的?
“是听章子厚说的,他也跟为父通报过,也致歉过了。”韩冈解释道。
章惇今日早间可是特意跟自己交代了,道理上不怎么亏欠了,情面上也算是给足了,韩冈也不好过些日子再为此事纠缠。
“父亲,其中必然有诈
第178章 变迁(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