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好处?”
伴当摇摇头,不肯细说,“明天午后你过,我带你去认个人,把他款待好了,好处有得是。”
“哥哥,可千万别唬弄俺。俺会当真的。”
“唬弄你?我哪有那份闲空?!”
老手安心了,大声保证,“只要开封府不抓俺,俺这过去就拼了命。”
京城中,一直都有许多引诱富贵人家子弟学坏的帮闲。这些年,帮闲中的大部分都被弄去了天南地北的各处新疆,甚至大户人家,如果有子弟不成气候,就给一笔钱,打发到南洋或西域去,让他自生自灭。
残存的一小部分帮闲,就把主意打到了刚上京的土包子们身上。拉着他们吃喝玩乐,败一败他们的家产。
“不会是学生吧”老手还在细问内情,“除了学生,西人我也不碰的。”
不碰学生,不碰西人。这是他们这一行近几年才定下而规矩。
国子监生如果不学好,犯了学校纪律,监中教谕一审,包管那些学生把背后带坏他们的人给供出。
而西人,少不了跟雍秦商会有关系,商会里的人,对后生小子管得同样严格,有什么不妥,一纸诉状就递到衙门里。县衙、府衙偏偏还都不敢怠慢这些外地人,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把案子给处理妥当。
伴当再三安抚,真的假的好话说了一箩筐,终于让那位老手点了头。
伴当安排妥当,去复命,神色就显得很轻松。而那个老手则脸色沉闷的走出小屋,这件事说大不大,重要的是把人给勾引得学坏了。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得个是逍遥自在?’正想着的时候,
第177章 变迁(四)(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