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吴平和他跟班对这样的科目毫无兴趣,甚至视为蛊惑人心的外道。但他想学的火器,却哪里都没有教授。
最终,他还是被迫的学了下去。尽管对这些散发着异端臭味的教科深恶痛绝,可他也只能每天去课堂上课,每天与朋友往,将无聊的日子厮混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过,树上的叶子渐渐掉光了,寒意已经笼罩了京城。越越多的物资从京师送往河北、河东,战争的弓弦越绷越紧。而吴平也对东京城熟悉了许多,但只是表面上的熟悉。
东京城是繁荣的,宏伟的,富丽堂皇的,却也是冷漠的,跟他毫无关系的。
心中的想法,反映到日常的言行中,吴平一举一动就都带着桀骜不驯。
“看是不用见了。”
韩冈听到了相关报告之后,有些遗憾的说着。
他还记得当年与广锐军都虞候吴逵的两次短暂的接触。那是个为人坚毅,深得人心的领导者。
自诈死逃离之后,他先是在西夏冒头,西夏灭亡后又远窜西域,再一次打开了一片天地。其百折不挠的性格,白手起家的能耐,普通人难以望之项背。
不过,他如今也就一部族之长,手下几千兵马,控制着方圆几百里的土地。
这也是吴逵的极限了。
一个外者,在当地缺乏足够的根基,很难得到人们的拥戴,依靠妻族得的势力,无法坐大
不过吴逵作为汉人,又是当地酋首,在中国的势力已经扩张到西海湖巴尔喀什湖,将他的领地囊括入疆域之内的情况下,本可以得到重用。只是国中知道他的底细,不愿过于抬举
第177章 变迁(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