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人,答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些话只是在糊弄鬼。
吕嘉问恨得磨牙。
余深故意在装傻,吕嘉问他也明知余深在装傻,但能拆穿吗,能明说抓杨弘方跟杨家无关,而是因为他是河北的功臣,被韩冈安排去武学学习的人才。
之前让御史台抓人,吕嘉问从没有留下口实,许多事并不需要说得太清楚,大家都会心领神会。
但现在余深装起傻,吕嘉问却无法将话明说出口。那样的话,余深直接骂,吕嘉问都不能拿他怎么办。
“原仲,”吕嘉问轻声说。“现在已经七月中了,到过年就只有四个多月了。”
韩冈就要辞位了,你还听他的话做什么?
余深拱手行礼,大声保证,“吕枢密放心,半年之内,只要上下配合,下官肯定能将都堂枪击案的相关案件都彻查明白!”
但你的时间就更短了。再过半年,你还能留在这里吗?
吕嘉问用力掐着自己的虎口,以防自己抓起桌上的镇纸砸过去。
余深拱拱手,“枢密若没有其他吩咐,下官就先告辞了。”
御史台的人是疯狗,可惜不是他吕家的疯狗。他是听韩冈的吩咐,所以暂且听吕嘉问的命令。
别说韩冈才四十,说是退了,不过是践诺,过两年就会卷土重。就算要另行投效,也不会是吕嘉问这只死老虎。
余深从正院出,守在外面的亲信御史就迎了上,他向里面一张望,紧张地问,“殿院,没事吧?!”
余深疾步往外走,等到周围没人的时候,他急声道,“快点把杨弘方给放了。我都在吕枢密面前说人
第172章 暗潮(七)(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