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狠狠的看着游师雄,“也许景叔你不知道,王楚公可是说过他是壬人!熙宗皇帝也这么说过!”
游师雄当然知道,他还知道自己就任铁路总局的任务之一,就是清洗沈括在总局内部的残留势力韩冈没明说,但这年,沈括当初在铁路总局手下得用的官吏,不断有人升迁,有的去做了亲民官,有的去了其他衙门,总之都远离了铁路体系。
沈括的人品,一向是不被人看好的。
往好里说是胆小怕事,不敢在权势面前坚持自己正确的意见,往坏里说,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见风使舵,摇摆。
要不是他本身有让人无法舍弃的才华,韩冈也不会帮助他。更不可能让他成为铁路系统第一任掌控者,并由此晋升都堂。
沈括将铁路总局交割给游师雄,专任都堂之后。其实这就是韩冈对自己卸任之后己方派系的安排。
沈括在职位上可以更进一步,但权力也会因为职位上升而上升。但他在铁路总局里的势力,却必须要进行遏制。渐渐成为都堂百司之中权柄最广、独立性最强的一个衙门的铁路总局,必须要托给最让人放心的下属。沈括的心性,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韩冈放心的。
“沈括,我是绝不想理会的!”黄裳决绝的说着,“景叔我问你,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办?”
游师雄反问,“难道你准备去御史台要人?”
“在站台上直接把人给带走。什么时候铁路总局就这么软了?御史台又怎么样?过去要畏其三分,现在不过是条死狗,还了魂而已。”黄裳毫不客气,“过去看在都堂和相公的份上,让他两分,还当真以为他有脸面啊。不给他脸,
第172章 暗潮(七)(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