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型，又如何维系。不过始终没有成功。
两位宰相的远近，关系到吕嘉问对自己的安排。而之前低估了这一联系，就让他沦落到现在的境地。
幸好在那一次之后，吕嘉问安分守己了多日，一心扑在他的差事上。反倒让他所面临的形势变得安稳起。
这一次再次试探，则又发现过于高估了两位宰相的默契，实际上，章惇在军事上，对韩冈依然警惕，并不想看见韩冈不断在军中扩张他自己的势力。
而第二大的收获，则是确认了韩冈的底限。
之前的错误，在于想要利用不能利用的人。
竖子不足与谋，让吕嘉问陷入了极大的被动中。
幸好得到了章惇、韩冈给予的机会，借机清楚了隐患，保全了自己。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反复想和揣摩，吕嘉问基本上可以确定，无论是章惇还是韩冈，对他之前暗地里做的手脚，已经都看透了。也许一些细节问题还无法勘透，但他们已经是认定了自己。
但为什么还让自己负责都堂一案的审查？吕嘉问这段时间算是想明白了，说到底，那两位还是想维持都堂的稳定至少是让外界看，都堂是稳定的，是团结的，是和谐的。
章惇和韩冈能够把持朝政多年，而不惹起太多的非议，完全是因为他们舍得将权柄放下去。
如果是权臣大权独揽，那么暗地里反对他们的人，会一天多过一天，但是韩冈和章惇相互牵制，把权力下放，创造了都堂议政体制，又用议会安抚人心，这样一，一个稳定的贤良共和的朝廷，就此形成了。
私下里，两位宰相对朝政的态度，是
第172章 暗潮（七）(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