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京保铁路线上,已经有许多列车经过了改装。安设了锅炉,用提供热水,然后是利用锅炉产生的高压蒸汽,拉响汽笛。在蒸汽机还没能上车的时候,锅炉已提前出现在列车上。
“娘的,终于了。”
军官们骂骂咧咧,心中也没那么烦躁了。
十六匹骏马拖着六节车厢,缓缓地驶入站台。
刹车瓦磨着钢轮,滋滋的刹车声中,车夫的一声吆喝,十六匹挽马停下了脚步。
站台下立刻冲出十人,上去把喘着粗气的挽马一匹匹的解下,远远地牵走。
站台上,军官们被车站人员指挥着,退到站台边缘的白线之后。
一节节车厢的大门纷纷从里面打开,一名年轻俊秀的官人,当先从车头的车厢走上站台。
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冲着军官们连连拱手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诸位,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这么久,劳诸位久等了,实在是对不住。”
看见他,与下面的吏员、小工一起等了半日的正副站长,一同堆起谄媚的笑脸,上去行礼问好。
军官们看见他,许多人也都露出了同样的讨好笑容,等待时积攒下的怒气,早不知了去向。领队的老校尉更是小跑着上前,与站长一起向年轻官人问好。
刚才抱怨声最响亮的高大汉子胡三歪了歪嘴,没好脸色的瞟着那长得秀气的年轻官人,“呸,这兔儿,是去哪边卖屁股了,耽搁外公这”
咚的一声,胡三捂着肚子,重重的一下肘击让他痛得五官都皱起了。
刀疤青年脸全黑了,狠狠训道,“少说两句!”
第170章 暗潮(五)(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