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投效辽国,还带着一干极重要的论文,到底会造成多大的影响,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丁兆兰深深地吸进了一口气,而后将心中的紧张、焦急和不安尽数吐了出,他冷静的问,“这件事,你跟社里说了没?!”
对丁兆兰的反应,唐梓明脸上多了点欣赏,他摇头,“当然没有。”
“这件事,你不方便与社中说,俺也不方便去跟总捕报告。”
“当然,要不然我为什么还要去御史台多走一遭?此事决不能对外泄露。”唐梓明轻轻的摇摇头,“不能闹大了。”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学会管理上的疏失,作为学会之首的宰相难免其责。一旦辽人从包永年身上得到了关键性的技术,使得战局改变,那么韩冈的责任就更大了。
这一点,唐梓明明白,丁兆兰也明白了。
“或许,”唐梓明猜测着,“包永年已经被人害了,而他房中的论文,只是学会会员正常拥有的好奇心。”
这是韩冈经常在学会中宣扬的精神,一位学者,要永远都对万物万事充满着好奇和求知。
“的确。”丁兆兰道,这也是可能之一,并不需要否认,“要说包永年因为文煌仕而叛国的可能性并不大。”
唐梓明点头。
在追查文煌仕下落的过程中,丁兆兰发动了许多人脉,其中就有唐梓明,还帮了很大的一个忙,故而也了解到了一点内情。对于丁兆兰的话,唐梓明能理解一二。
唐梓明说,“包永年是包孝肃之后,又是国子监生,还是学会的特别会员,只凭这一身份,即使他是文家亲戚,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只
第165章 京师(七)(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