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冈都难以护。
“没事,我是官。只要占着这一点,玉昆相公也就能帮我说话。”
种建中少时从张载学,在家族中,本就是为了将他培养成一名官。只是缺乏考中进士的能力,转去考中了明法科。依然属于官序列,只是等到他入官之后,跟随其叔种谔立功受赏,又转为武职,韩冈掌权,再一次将他调转资,虽然不是进士出身,但一个诸科出身,勉强也能就任宁夏经略使路正任官的职位。
换作折家,尽管宋辽两国已经开战,但没有自朝廷的调令,就主动出兵攻击辽军,以折家近乎于诸侯的地位,依然是一桩很危险的买卖。
朝中臣群情汹涌之下,韩冈即使身为宰相,都不好帮着折家说话。
但种建中不同,既然是官,就能享受到官的待遇。即使这个官只是场面上的章,但作为宰相的韩冈,就有足够的理由将他保护起。
“好。希望如此。”
“等去后就能看见玉昆相公的信了,那时候你还怕什么?”
两人都不会怀疑韩冈会否决种建中的计划。往的私信中,韩冈要灭亡辽国的心思十分明显。而且最近河东惨败,朝中急需一个能够挽颜面的胜利。
这就是种建中出手的前提,也是说服折可适和折家的原因。尽管两人在出发前,从东面又传一个消息,使得朝廷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胜利挽颜面,但河东一路被动的局面,同样需要一个胜利挽。
故而种建中和折可适还是坚持出了。
这几日,两人带着自家的儿郎,走遍了左近的山山水水,又与趁机赶的密谍互通了消息,对黑山以南,高原以北,黄河两岸,
第157章 阻卜(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