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受了半日折磨,几次昏厥,第一次屎尿就全都失禁出了,还被折磨自己的贼人好生一顿嘲笑。
如果是在身着春衫,与友人把臂同游的时候,出现此种情况,文煌仕宁可去死,但此刻屎尿遍身,他就只想活下去。
“文公子,想明白了没有?”阴冷的声音就在耳边缭绕,“别硬撑了,早说早安生啊。”
狗贼。
骗子。
文煌仕只能在心中暗暗骂着。
‘莫说是官人,就是官家,相公们说抓,还不是照样能抓。’
‘把你肚子里的牛黄狗宝给我掏一掏,掏干净了,还能落一个自首减等。’
‘免得吃苦啊。多少人都以为自己能够扛过去的,到头还不是掏个一干二净?’
之前挨打时听到的话,一句一句的又从脑海里冒了出。
文煌仕全身都在痛苦的抽搐,他奋力叫道,“我已经都说了!”
“不对,你说的都不对。到底是谁蛊惑你的?是谁撺掇你去都堂前闹事的?好好想想,对,好好想想。”
咚。
厚达数百也的册垫在文煌仕的背上,巨大的拳头重重的挥了下。
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痛楚,这一下,仿佛被人放进大钟内,一木杵捣了过,大钟嗡嗡作响,身上也是一阵钟鸣。
“想好了没有?”那个声音又问道。
文煌仕咬着牙,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对付从身体内部传出哀嚎。
挨打的次数超过此前二十年,这么长时间下,整个人都虚脱了。
但这些贼人打起他,还是会选择不留伤痕的
第142章 梳理(12)(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