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事情不妙了。如果宋军不是早有所备,怎么可能会如此整齐的亮起灯火?
水师统帅当机立断:“失败了!吹号,全军速退!”
可就在他开口大喊的时候,几支火箭破空而至,在阮陶的视网膜上留下数道鲜红的轨迹。轨迹的末端不是船只而是水面。但落到水面上的一点点火焰,却仿佛像是火星落进了干草堆中,一道火光猛地蹿起,转瞬就扩散开,化作了一片火海,映得河面上刹那间亮了起。
河面上浮着的竟然全都是油,自下方的火光照得阮陶脸色忽明忽暗,船上也是一片混乱。
一声大吼喝止了船上的乱象,阮陶厉声髙喝:“不用慌,这点火烧不起!砍了缆绳,退出去!”
每一艘船上收放石碇的绞盘边,站着的都不是水手,而是手拿利斧的军汉。阮陶本就准备着一旦战机不利,就砍断拴着石碇绳索,全速逃离。这个预备,现在看并没有错。
可是已经迟了。
咚的一声巨响,一道水柱就在阮陶的身边腾了起,哗的一下将带着腥味的河水全溅到了他的身上。
这不是石碇落水的声音,而是自岸边的一块块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