牒子油炸花生和一壶酒水。
两人品了一口,这与他们在大元私下里买流求的酒水差上好多,只能勉强喝了。
那炙猪肉是野猪的肉,一块块都串在竹签子上。
张弘范大口地撸着串,自嘲道:“我等本是俘虏,却还能在此地以酒会友,真当浮一大白!”
慢慢地,他和理工男郭守敬讲起了整个战斗的过程。
原来如此------理工男郭守敬听得惊心动魄,那海盗竟然真真厉害啊。
张弘范说着说着眼睛有些发红了,他恨恨地说:“劳作累一些,真不当回事!------就是有人骂我等为汉奸,实在是令人气恼!”
当初,张弘范听到大宋国丧之时,大喜啊,那大宋绝不可能在国丧期动兵了,如此,大元暂时无忧了。
这一高兴,伤早就好了。
后来来这里换防的流求巡警发现,此人果真有些手段,而且听话。
让他挖沟,他便带人挖沟;让他伐木,他便带人上山伐木------每一次都能出色地完成工作。
他也明白,流求巡警也许并不是看管他们,怕他们逃走------他早观察过了,就算送他一条船,他都逃不回大元,他们这些人没有会操纵他们的怪船,只能等待机会了。
流求巡警对他们还算客气,只要不偷懒,没有人打骂他们。
但是,一些所谓的技术员们实在可气,竟然有人骂他们投靠鞑靼强盗,做了大汉民族的什么“汉奸”!
他辩论过,像他这样世居北方,择名主而投,何错之有?!
他一个北方人,和南方人
第三百八十一章 兄弟相会不流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