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留孙曰:“若论无知冒犯,理当斩首。但有一说,此人子牙公后有用他处,可助西岐一臂之力。”
子牙曰:“道兄传他地行之术,他心毒恶,暗进城垣,行刺武王与我,赖皇天庇佑,风折旗旛,把吾警觉,算有吉凶,着实防备,方使我君臣无虞,若是毫厘差迟,道兄也有干系。此事还多亏杨戬设法擒获,又被他狡滑走了。这样东西,留他作甚!”
子牙道罢,惧留孙大惊,忙下殿来大喝曰:“畜生!你进城行刺武王,行刺你师叔,那时幸而无虞;若是差迟,罪系于我。”
“老师莫气,此事却是不怪我啊,乃是那邓九公许其女为诱,要让我来刺杀武王,不然的话我又怎么敢来行刺!”
土行孙大惊,连忙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邓九公身上。
“若是如此,倒也情有可原!”
姜子牙平息怒气,算是给了惧留孙一个台阶下,毕竟他总不可能真的将土行孙给斩了吧。
“确实有夙愿,倒可以一试!”
惧留孙掐指一算,和姜子牙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