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
“对不起，是我……”
叶悠然想要道歉。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都是叶悠然的责任。
他是一个男人，正如他老妈所说的那样。
男人就应该懂得悬崖勒马。
叶悠然没有刹住车，他对不起陈淑娴，也对不起东方婉儿。
不过，叶悠然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东方婉儿却抢先一步说道：
“其实陈姐都和我说了，说实在的，我确实很难接受。但是，就和我深深地爱着你一样，陈姐也深爱着你。”
东方婉儿叹了口气，说道：
“陈姐说得对，爱是自私的。”
“可是，爱却不是占有，也不是索取，索取的是浴望。”
“真正的爱应该是付出，是自由的。”
“我爱你，是我的事情，也是我的自由。”
“你爱谁是你的事情，也是你的自由。”
“我爱你，而你也爱我，那是我的幸运。”
“其实我应该庆幸，也应该知足。因为我爱你，而你也爱我，虽然你同时还爱着别人。”
东方婉儿说到最后，神情有些落寞。
偏偏她这一翻爱情的言论说出来。
让叶悠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