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孤陋寡闻呐,我关心他干什么?非亲非故的。秦瑾雯埋怨道:真无聊!不理你了!
哎,宝贝,小心肝,闹着玩呢,怎能不理我呢是吧?戴之奇立即就哄着秦瑾雯说:是我不对。我是井底之蛙好了!
呵呵,秦瑾雯清脆的笑起来,又问:你和老校友叙旧了?
哪里是叙旧,连话就没有说几句。戴之奇很得意的说:他和我一样是受命去的。
又要打仗了?我可不想你上战场。万一你有个什么,我怎么办?秦瑾雯立即脸布阴云哀怨的说:不能不打吗?
不打?不打,怎么垮?委座怎么一统江山?戴之奇目露凶光的说:我一定不会辜负委座重望,把陈毅、粟裕部消灭掉!
哎,你怎能那么的狠呐,那么的怕人呀!你看你!秦瑾雯突然推开了戴之奇说:你好像要把谁吃了一样!
哦,对不起,宝贝!戴之奇惭愧的说:有点儿失态了。
没什么。秦瑾雯呆了半晌说:人家就是随便问问,看你把人吓的!今后啊谁还敢嫁给你!
你答应嫁给我了?戴之奇疯了一样的抱住秦瑾雯大声的喊道:你终于答应嫁给我了!
但不是现在!秦瑾雯很认真而又严肃的说:除非不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