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成宇突然在红衣人的面前就双膝跪下了,双手举过头顶,低垂着头颅,捧着一封信函,声泪俱下的道:师祖,一路走好!你的信物俺给你带到了!
狗汉奸!你想干什么?你以为你跪下了就可以向中国人谢罪了吗?信函?你哪来的师祖的信函?红衣人一边痛骂一边责问马成宇道。
这是师祖临终前交给我的。师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你!马成宇说着,早已就悲痛的泣不成声了。
红衣人意迟了片刻,走近马成宇的面前,愤怒的取下了信函。
你给我记住,看在你是个信使的份上,今天暂且绕了你的狗命!倘若从今以后你还祸害同胞坑害百姓,那时可就怨不得我了!红衣人的双目犹如寒星火石喷射着冷冽的清辉与光波,言罢,她身影儿一晃,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傍晚的黄昏里。
等到马成宇抬起头来,早已不见了红衣人的踪迹。
马成宇怀着异样的心情木呆呆的站立在黄昏里。突然,他的心里大惊:父亲!神秘人是不是先杀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