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支提高了警惕,对任何陌生者拒绝于千里之外。他害怕清廷密探混进新军营,对可疑之人,可疑的部队盖加阻拦消灭。
吴品玉立即附言道:看来大哥必须亲自走上一趟,毕竟大哥与陈兴支是在日留学同学。陈兴支不会连你这老同学也不认的吧?
是啊,大哥,只有靠你了。马成宇无限感叹着道。
这个不成问题。徐品藻度着方步,凝神静思一会儿道:问题是,自从调王迪青镇守顺河镇并和丁明清驻守陆集镇形成犄角之势,俺总有一种什么不祥的预感,感觉什么地方有所疏漏,但又一时无从说起。
大哥,你太操劳过度了,哪来的这么多的担忧?吴品玉微微笑道:王迪青是俺们的主力军,在这几场征战中,他最英勇善战。派他在顺河驻守,就是因为顺河距离县城最近,仅一河之隔。丁明清大哥更当放心,他是俺们出生入死的弟兄。自从起事以来,他们丁家兄弟真是好样的,打起仗来没的说。
正因为如此,俺才担心。徐品藻也表现出一丝忧虑道:这也是俺的一时虑事不周,不应该对王迪青委以重任。俺和三弟在褚庙得知,清廷鹰犬汪涤清就活动在东路,可如今俺们并没有见着一个汪涤清的影子。驻守顺河的王迪青和汪涤清是否就是同一个人,可是我们却一概不知。假如是同一个人,那俺们可就大意失荆州了。
哪里会有这样的巧合?马成宇安慰道:大哥,假如他真的是清廷走狗汪涤清,那么他不会没有动作的。王迪青那么的忠诚于俺们,像个拼命三郎,怎么看怎么想,也不该对他有所怀疑。
当然,徐兄的担心也不是就无道理。吴希真沉默了半晌道:不如现
第二十九章褚庙惨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