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刚说完,周文景就晕了过去,看起来秦越说得真的没错。
实际上,周文景的确病得很重,只不过周文景却是被他秦越一道破体真气扎中了病灶毒脉这才剧痛攻心,一下子超过承受,本能般晕厥过去了。
不过这一刹那之间发生的事情,小女仆自然无从得知。别说小女仆了,这一次怕是周文景醒过来,也不一定知道是他秦越出的手。
上一次他秦越是金针出手,勉强还能找到一处极为细微的针点,而这一次,那就是真的一点儿外伤都找不到了。
哪怕周文景自己找也同样找不到,那毒脉剧痛,想必这段时间不会少,周文景还怪不到他秦越头上。
“秦医生,拿过来了。”
“给他塞嘴里呀。”
秦越正将周文景靠在病床上放好,小女仆动作还挺麻溜的,眨眼的功夫就从套间的洗手间取出了一条干净的包毛巾。
“这!”
“没事儿,他晕过去了不知道。别浪费时间了,弄完了你可以出去,不用面对你们家大少的。省得他发脾气。”
“唔!”
听到秦越这话,小女仆如蒙大赦,顿时胆气一壮朝着周文景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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