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越,有一种错觉,那好像就是他自己在顶着杜鹃,让她无法抽身。
那浑圆变形的力度,似乎完全吻合了自己阴阳脉那无比强烈的冲动。
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秦越感觉时空在这一刻凝滞,可是又好像只是过去了一秒钟而已,他终于看到杜鹃轻轻离身,走向橱柜。
秦越也倏然从那种时空凝结的幻境中抽回了神。
眼看杜鹃又要侧转过身体,从橱柜中取饭碗,秦越狠狠地一咬舌头,终于伴随着鼻息腥甜和口腔的剧痛清醒了少许,用了最大的力量,转过身体,走向餐桌。
也就是在转过身的这一瞬,心头如同千斤巨石的压力倏然轻松,也再没有了桎梏秦越四肢的僵持,他缓缓坐了下去。
双目,自然早就已经闭上。
灵枢真气再也控制不住强烈的冲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度疯狂冲刷起来。
而秦越脑海中那肆意舞动的冶艳风姿也渐渐模糊,直到几个呼吸之后,秦越微微睁开眼睛,极度谨慎地瞟了一眼厨房。那里已经跟自己的阴阳脉一样,恢复了正常。
刚才那天地裂变般的冲击下,留下的唯一微微腥甜的鼻息中还残存的异香。
娟姐的味道,居然比阴阳脉开启后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还要香。
秦越知道,这股异香是如何产生的,而且那味道的强度又是如何区分。似乎越是漂亮的女人味道就越浓郁,在这之前岑菲的味道是最出众的。可是在此刻,秦越已经近乎忘记了岑菲的味道,而那几个小护士,和在王家帮他按摩的模特般的美女的味道更是一点都回味不起来了。
第两百六十九章 味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