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一起过去吧,我会给你个说法的。”
陈明镜摇了摇头,今天这事情整得,他也有些无奈了。
秦越他是第一次见,这年轻人身上有重大案情不说,而且貌似还是个很不安分的人,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陈明镜好像对秦越讨厌不起来。这小子,有一股邪气,邪门。
摇摇头,陈明镜上前拍了拍周权:“走。”
周权脸上不光留下个赤红的巴掌印,脸色也涨得通红,不过陈明镜都这么说了,那也只能先跟着过去:“陈局长,这你一定要给个说法。他这是寻衅滋事!两罪并罚,一定要严肃处理,这巴掌我不能白……”
“哎!”
周权正说着,突地浑身一颤,陡然蹲了下去,一堆肥肉缩成了一团,手用力地捂着耳朵,用力地扣着,可是扣了几下却不知道扣什么。
“周副院长你怎么啦?”
陈明镜愣了一下,关切地低头查询,足有好几秒钟的功夫,周权浑身颤抖地重新站了起来,不止是脸涨得通红,就连眼中都有血丝,好像忍受了极大的痛苦,这才缓过来。
粗手还在不住地扣嗦耳朵。
“行!行行行!过去找他!过去找他!”
周权脸上的肥肉抖得都快要发出声音,不忘记朝后面一个科室的下属怒喊:“去,给我拿个镊子过来,要快!立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