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悲痛：“晴雪啊！你怎么那么傻？”
百里晴雪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一直望着断崖的方向，陈凡就是从那里摔下去的，一滴眼泪从她眼角划过：“娘，何为正道？”
百里紫怔了怔，居然无话可说。
何为正道？所谓正义，都只不过是小孩子说着玩儿的。
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的，哪里有什么正义邪恶之分？正义，只不过是强者征战弱者的口号。
百里晴雪好像懂了，这一刻，她仿佛已经老了十岁，这或许是她这一生，最后一次问“何为正道”了。
最正义的掌门，居然要杀死杜玉笙。
百里晴雪的三观颠覆，信念全部崩塌，她瘫坐在地，周围堆积起冰雪，将她双脚都冻结在地上。
杜玉笙不断后退，退到悬崖边上，随即拉起唐芷嫣的手：“唐姑娘，不要怕，跟我走……”
他话还未说完，却发现自己抓了个空。
唐芷嫣哪里去了？
他怔住了，杜玉笙心底升起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他感觉，陈凡仿佛就是他杜玉笙杀死的，他感觉，唐姑娘，好像也是他亲手杀死的！
他低头看下去的时候，果然看见了那红色身影，坠入万丈悬崖之中。
凌云宗，夺日峰，高度数千米，直插云霄的山峰，是中土第一高山，从这里掉下去，恐怕尸体都要粉碎了。
“呵呵，哈哈哈哈！”杜玉笙放声大笑，诡异的笑声震荡山林。
“你满意了吧！步青云，你高兴了吧！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哈哈哈哈！”
第195章 狐妖之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