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严正奇这个中年人想得多。
陆鹏程猛然想到公仆考试的试题。
一辆火车即将驶向岔道口,在它前进的轨道上,有八个人被绑在铁轨上无法脱生,另外一条轨道上,则绑了一个人。
现在考生是就是站在铁路边上的扳道工,只要扳下设备,就能让火车改变轨道,驶向只有一人的铁轨。
题目问考试是否会扳岔道。是愿意以压死一人为代价,去救另外八人。还是看着八人被压死,让一人活下来。
并要求考生写出自己这样做原因。
陆鹏程用了一个小时候,一场考试的一半时间,才写出自己的答案。
这种人性考题对于刚刚走出校园的他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现在的情形和这道题太像了。是余丰柳和严正奇的人生毁掉,来阻止安置区的骚乱发生;还是不顾安置区市民的安危,来保全二人。
陆鹏程看到余丰柳把自己嘴唇咬的发白,就明白她也相信严正奇的话。这么年轻有为的女孩,要是被当成替罪羊,以后的人生……不,她不会再有以后的人生。
陆鹏程虽然不知道自己拒绝过余丰柳的表白,但是他对这名女孩有好感。不忍心看她因为承受不白之冤而入狱。
但是没有救援物资,这里的市民怎么办?
现在不再是坐在安静的考场回答书面问题,而是确确实实的人性拷问。
怎么办?
陆程把目光转向马笠,希望从来自己的好兄弟身上得到答案。马笠在学校的时候,就善于应付各种困境,希望他这次也有办法。
他悄悄对马笠使
第二百一十五章 人性考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