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将要临盆,便将这些送予你作贺喜之礼。”言罢,嗫嚅着唇瓣沉思了片刻,又道,“阿钰,你不如和谢七郎君一起归隐吧,以后也不要到建康来了。”
谢玄与顾钰的脸色同时一变。
“太傅此言何意?”谢玄更是疑惑道,“可是朝中发生何事了?”
顾钰与谢玄已有一个月未去上朝了,自司马岳回朝之后,就立即给她放了假,叫她在家休养,那时她总觉得陛下似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却始终未能说出口。
“说起来,我已有许久不曾去看过陛下了,也不知他现在如何?”
顾钰笑说了一句后,便接过盒子向着自己的内院走去,转眼,她便又穿了一身氅衣出来,对褚太傅笑道:“也是到了该向陛下与诸位大臣道明实情并请辞的时候了。”
“阿钰——”见顾钰要出门,褚季野又唤了声,之一声唤,他的眼中已蓄满了泪。
顾钰心中更是生疑,便与谢玄一道进了一趟台城,而此刻的台城太极殿中亦是百官林立。
顾钰走到太极殿中,与诸臣见礼,正要道:“阿钰见过诸君。”时,殿中所有的大臣们竟然向着她跪了下来。
顾钰一脸惊愕,就听到众声齐呼道:“臣等拜见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临朝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