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买德郎,你提这两人来这里是何意?”他问。
桓冲回道:“不知大兄是否还记得此二人?”
桓温仔细的看了半响,方才恍然道:“他们曾是……仲道身边的两名书僮。”
仲道是桓济的小字。
桓冲立即点头答道:“大兄所言不错,此二人的确曾是二郎君仲道身边的书僮,三日之前,弟手下的部曲督江林在经过二郎君的府邸时,见这两人正被人杖责欲枭首,便将此二人救了下来,问明其缘由,弟才得知一件令我桓氏蒙羞之事。”
“什么事?”桓温问。
桓冲便将目光指向了两名士卒,两名士卒悄然瞥了一旁的桓济一眼,禁不住颤抖的向桓温伏地求饶:“大司马饶命,奴等皆是受二郎君挟持威胁的,是二郎君他……他让我们混入六郎君所带领的军队之中,然后找机会将军情密报秘透露给慕容垂父子,除此以外,二郎君还想利用慕容垂父子俘获沈司马来对付六郎君,但慕容令中途反悔,所以小人之计未能得逞。
大司马,奴等皆是万不得已才听命于二郎君的。奴等真的不愿再害六郎君,请大司马饶命!大司马饶命!”
两名士卒连连叩首,哭喊着求饶,忽听桓温以极其平静的语气问了句:“二郎君为什么要俘获沈司马来对付六郎君?”
那士卒便吞吞吐吐道:“说是……说是沈司马乃六郎君极其看重之人……只要俘获了他去对付六郎君,必能使六郎君束手就擒。”
他话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剧响,正是桓温将一只酒盅猛砸在了案几上,桓温虽已年迈,但毕竟是
第217章 父子生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