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儿子?”
问卢祭酒啊!此时的卢竦还的确有些能让人信服的玄易之术,他的话还真有几分让人期待。
然而,卢竦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道:“桓氏家事,请恕卢某不敢妄言。”
“你——”
桓济似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了卢辣良久,陡然地,他一脚踢翻了还跪在面前的一名婢子和老妪,便拔剑向桓澈所在的方向冲过去,而这个时候,桓温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忙喝斥人将他拉下去时,有士卒来报:“禀大司马,荆州刺史桓将军有事急禀大司马。”
荆州刺史桓将军便也是桓澈的小叔桓冲。
此时的桓冲不应该是在荆州么?他突然回来干什么?
桓济一脸的疑赎迷惑,看了一眼桓澈,很快就有士卒上前来欲将他拉下去,但还未靠近,其中一名士卒就被桓济反手一剑抹了脖子,另一名士卒吓得惶惶不敢接近。
刚赶过来的桓冲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不禁脸色大变,面露失望之色,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惶而鄙夷的摇头。
桓冲暗暗叹了口气后,便走到桓温面前,施礼道:“弟桓冲见过大兄。”
桓温点头,问道:“你回来是有何急事相报?”
桓冲便从袖中拿出一信,呈交到桓温手中:“大兄请看,这是燕国吴王慕容垂之长子慕容令写给大兄的信。”
“吴王慕容垂之长子慕容令?”
桓温面露疑惑,忙打开了信一看,这一看之下,禁不住更加狂怒,忙喝令人道:“来人,将那逆子给我押过来!”
他指的是正坐在右
第216章 滴血验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