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立时将大殿之人挥退了下去,只留几名侍卫在殿门留守。
待殿中无人时,他便立即将顾钰拉了起来,露出一脸痛惜之色。
“原本今日孤是想为你和谢七郎保这个媒,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却不想……”
“陛下,阿钰说一句不怕你笑话的话,匈奴不灭,何以为家,此事阿钰亦早有所料。”
“那你与谢七郎……”
“我与谢郎可以不必这么快成亲。”顾钰立声打断,默然了片刻,又拱手认真道,“陛下,臣以为,大司马表奏以桓澈为司州刺史,这对朝廷来说是件好事。”
“怎么说?”
“将欲夺之,必先予之!正所谓,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陛下现在就要学会一切忍让,等龙亢桓氏内部自行瓦解再行事。”
司马岳眸中一亮,连忙问:“如何能让龙亢桓氏自行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