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里一样呤起了诗,“络纬秋啼金进阑,微霜凄凄簟色寒。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他呤出来的居然是我抄写多年的李白的诗,我的心仿佛在一瞬间软化,轻轻的问道:“原来御公子也喜欢李白的诗。”
他回过眸子,微笑:“可惜,这么好的月色,蝶衣姑娘你却不能与我共赏。”
他这一句话竟让我心中生起了莫名的苍凉,是呀!我为什么就不能抬起头来与他共赏明月?我为什么要惧怕月光,惧怕那一个并非真实的梦境?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与你共赏?”我笑了笑,将头上的风帽缓缓摘了下来,让月光的清泽倾沐在我漆黑的长发之上,哪怕心中残留着噩梦的恐惧与冰冷的抚摸,我还是抬起了头,让自己的目光与月色相融,多少年了,我再一次的面对夜月中的光辉以及残存在我脑海里的幻象,心中忽然豁然开朗起来。
“不错,月色的确很美。”我轻轻的一笑,然,只是一笑,又如以往一样,一种莫名悲苦的震痛涌上了我的脑海,让我几乎昏厥。
梦境里那个紫眸女子的声音再度回响:“我会一直等着,等着他,他来找我……”那声音仿佛来自月中,又如同近在耳边,竟是与野林里的阴鬼之气共鸣。
“嘻……终于来了,终于来了……”野林之中仿佛树鸟虫兽都雀跃的飞腾起来,嘈嘈杂杂不休,将我最后的一点清醒神志打乱。我只觉眼前一黑,竟似要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