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名士是受世人尊敬的,哪怕是皇帝也不敢随意定名士之罪,大名士阮孚本任吏部尚书一职,却身在其位不谋其政,整日游山玩水,世人只道他放‘浪’不羁,明帝在世时也不敢对其多加苛责。
谢玄这么一说,很快又有众声附和。
“不错,沈氏黔郎乃士族子弟,你们凭什么带走他?而且这里是正考核,乃庄严肃穆之地,岂容你们在此放肆?”
那缇骑的脸‘色’骇然一变,适才的底气全无,忙低头赔礼道歉道:“小人无礼,请郎君们恕罪,小人这便马离开!”
说罢,那缇骑立即转身,抬手示意画舫之下的另几名军士,速速离去。
谢玄心微松了一口气,再次提步正要离开,这时,又有几名部曲匆匆的向这边赶了来。
谢玄识得这几名部曲正是王度派去押送顾敏至廷尉的太原王家部曲,其还有一名部曲似受了伤,几人一到画舫之,便跪在王度面前,神‘色’犹带惊吓的说道:“禀王使君,属下无用,我等带着那顾敏去往廷尉的路,不想遇到了暗箭袭击,那顾敏了一箭,现在已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