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这次是狼群,下次不知道是什么了,既要杀鸡儆猴,那便要达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不管来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是了,桓郎君此举实在太过残忍了一些!”瘐成不禁也道了一句,瘐氏门阀与桓氏门阀素来明争暗斗不休,原本瘐亮在世的时候,他们瘐家人在朝堂之那是只手遮天,能代天子说得话的人,无论声望还是家族地位在健康城都是首屈一指,未想如今竟是让桓温这个兵户子后来居。
所以瘐成说这一句话是故意说给众人听,是有意要给桓澈戴了一顶叫作“残忍”的帽子,名士第一考究的便是雅量,这顶“残忍”的帽子一戴,桓澈今后也别想在世族圈里混了!
可没想到正在瘐成得意之时,桓澈竟是不咸不淡极为揶揄的还了一句:“何为残忍?对敌人的仁慈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不杀他,或许下一个死的便是你们,
哦,我差点忘了,刚才是谁遇到狼群到来时,抱头痛哭,厮扫地的?那所谓的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名士风度到哪里去了?”
说罢,他停顿了一刻,又道,“有时候听那些胡人骂我们晋人是两脚羊,我起初还不愿承认,如今看来,果然厮败类者皆是,实是悲哉!”
“你——”
他话音一落,众人皆变色,瘐成更是气得七窃冒烟,梗着脖子红着脸半响道了一个“你”字却是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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