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你可不能懒怠了加倍练习,否则等到有一天,你得像张十二郎一样,徒弟青出于蓝胜于蓝,总归让自己面子不好看!”
语气之毫不掩饰调侃与淳淳教导之意,这位谢氏才‘女’果然不负晋书里所说,无时不刻不对自己这位弟弟严厉教训、督促其学习。
顾钰有些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一声,又向谢道韫行了一礼道:“承‘蒙’二位不弃,多谢二位郎君,今日阿钰还有事,便不在此久留了!”
见她要走,谢道韫似有些惊讶,笑问道:“良朋嘉惠,心感尉,不知相见何期,难道不留下来对奕一局么?”
顾钰含笑回答:“不了,今日我还要去见一个人!”
当她说还要去见一个人时,谢玄的脸‘色’便是一变。
“你要去见谁?”谢道韫问,“难道是……桓澈?那日宴会之,他最后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便是让你今日去见他么?”
桓澈的约见绝非她心甘情愿的想去见,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鸿‘门’宴。
而顾钰却‘私’毫不犹豫的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