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将这次名声大涨的机会让给了张十二郎,顾毗略有些失望的叹气,但同时又为顾钰的做法感到欣慰。
作为一个小姑子,能吹出一曲堪比刘琨退敌的胡茄便已是她最大的财富了,名声太盛,总是会让有些人忌惮,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时候收敛一下也好。
这样一想,顾毗又忍不住捻着胡须暗自笑了起来,看着顾钰的目光中更多了一分慈爱。
而看到此处的白衣人也不禁含笑叹道:“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懂得适可而止,收敛锋芒,这‘女’郎的修养心‘性’也可见不一般呐!”
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谢玄,却见他清幽的目光一直看着顾钰,眉宇蹙紧,脸上好似布满了忧虑。
“阿羯,你怎么了?”白衣人问。
谢玄才惊醒过来,道了半句:“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
谢玄将目光投向了她,沉声道:“阿姐,桓澈亦非常人也!”
在大片的赞扬与惊叹声中,桓澈亦大笑了起来:“好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只叹了一句,他便忽地将目光又转向了张十二郎,说道,“既然这小姑子说她所会的一切都是你所教,那么作为师傅的你必然是更胜一筹,不若就请十二郎也为我们写一幅字来看看!”
说罢,便令身边的婢‘女’取来文房四宝,摆放在了张十二郎面前。
张十二郎面‘露’惊讶,不知为何,面对桓澈这样看似温和礼貌的笑容,他竟然也感觉到一股森然的寒意,就好像这个人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强者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说到张十二郎的字,在场的南地
第050章 对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