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以及文人之名的年代,这里聚集的每一个灵魂都是那般个性、骄傲与天真,直将浪漫与风流演绎到了血脉之中。
“会稽王谢两风流,王子沉沦谢女愁!”顾钰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谢七郎便骤然侧首,有些诧异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你刚才说什么?”
顾钰亦是猝然回神,看向他一笑:“没什么?”
这时,那些聚集在一起的乌衣郎君中似有人发现了他们,不由得讶然惊呼道:“咦,那位不是陈郡谢七郎吗?许久不见,还以为你今日不来了!”
“来来来,我们这里南北士族的子弟正在辨南北两地的学问该如何评价,他们南士之中有人说,南人学问,清通简要,我们北士之中也有人说,北人学问,渊综广博,你也来说说看,到底是咱们北人读书厉害,还是他们南人读书厉害?”说话的正是琅琊王氏的王五郎。
谢七郎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片刻之后,他们听到了另一个清稚的声音答道:“圣贤故所忘言。自中人以还,北人看书,如显处视月,南人学问,如牖中窥日。”
当这个回答一出,几乎所有听闻到的在场的郎君都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谢七郎身边的另一个少年身上,也便是这个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谢七郎身边还有一个身材十分纤细肤色雪白的小郎君。